施甜被吓住,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不是想为他求情,如果他真的做了我也不会为他辩解,但是他……”

        傅井博气极发笑,他转过身来,靠着水池的台子,抱着双臂:“他打人了对吧?砸了人的店没错吧?也许你说的对,他这次没有主动动手,可是下次呢?他这帮人,总有一天会闯出大祸,你能帮他一次,还能帮他一辈子?”

        敦甜急道;“他们己经决定改过自新了,徐哥己经有了目标,大家也都同意了。”

        “他们说?他们说你就相信他们?他们倒底有什么法术让把你迷的团团转?你说的那个徐飞,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子,他从来没告诉过你他坐过牢,你还相信他的话?他们说会改过自新?用什么?就凭他们一脑子热血?这个社会可没有那么善良,没有多少机会给这样的一帮人。等他们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又会变徊原来的样子,这样的人有什么可可怜译的?”

        施甜咬唇,明知道他说的不对,却又说不过他,忍了再忍,口气僵硬:“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人。”

        “哼,我看你不只了解他,”他靠近过来,气息嗖的发冷,“我看你是喜欢上他了吧。”

        施甜强忍着寒颤和退意,冷静道:“我没有。”

        “没有?你是爱上而不自知吧。”他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小脸,收敛了表情,冷哼了一声,讥诮道,“你不是有个很有本事的母亲吗?为什么还来求我?”

        施甜垂头不语。

        傅井博看着她就闹心:“她能逼着我娶你,救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或许她还有本事让老爷子退了这门婚事,成全了你们俩个,两全其美不是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让她的心痛一分,她突然说了声抱歉,然后扭头跑出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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