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井博才一个转身的功夫,身后的某女人就又闯了祸,他闻到味道后立即转身,还是没挽回局面。

        “施甜!”他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

        女人一个激灵,赶紧退到床头,屈着双膝,两手揪着耳垂,一连迭的:“对不起对不起……啊嚏,对不起……“

        ”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做什么?!你这个女人,你!”他猛的一甩手,有种深深的无力。

        她撞掉的不是别的,是他朋友从国外给他寄来的一瓶什么水,他拿到后就放在了床头还没看说明就被她弄破了,现在满屋子子的气味,根本没办法住人。

        施甜处在事故的最中心,人己经被熏的受不了,却因为惧怕傅井博而不敢动弹,眼睛里含着一圈泪,红通通的像个小兔子,不住的打着喷嚏。

        傅井博把所有的窗子都推开,还是无法驱散那股子味道,只好拧着鼻子越过那摊子东西走到门口,将房门也推开。

        还是不行。

        他又瞪了眼床上的那一团,最后大步走过去,直接用一只将她横抱起来,大步的走了出去。

        傅家的房间不少,他随意找了一间,把她往房门口一扔,一言不发的转身去找佣人收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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