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几乎忘了这件事,不禁将胳膊抽了回去,随手用毛巾擦了擦,就要把浴袍穿上。

        “是那天伤的……”她抬起头,眼里闪动着复杂的神色,有气恼还有心疼。

        “不是。”他把浴袍系好,开了散气阀,“工作时弄的。”

        “你还要骗我……”所以那些天他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就不像他说的什么被朋友扣下了,而是去冶伤了。

        这么严重的伤……如果断裂的部位再靠近他们一点,那么她现在是不是就看不到他了?

        她默默扯住他的手,把他拉到了卧室,又取来了药箱,伸手褪去他的睡袍,小心翼翼的把纱布拿开。

        纱布后的情景又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当机立断:“去医院!”

        南黎川却不甚在意,拿了消毒棉随意擦了两下,就要穿衣服。

        毕秋却无比的坚持,她匆匆换了衣服,头也也来不及管,又推又拉的把他推出了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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