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一软,就坐倒在地。

        “怎么不说话?”

        她颤抖着抓起手机,一边哭一边哽咽道:“伤口很长,还在流血,我,我还是去叫救护车吧……”

        “不能叫!”他声音严厉,然后突然又缓和了一些,“是横切伤还是贯穿伤?”似乎是料到她可能不太懂,又补充,“有没有伤到骨头?”

        “没,没有。”

        “按我说的做,药箱里有清创药,这些你会用吗?”

        施甜勉强打起精神,在药箱里果然找到了清创药和纱布:“我在学校里学过一些。”

        “慢慢来,不用怕,他只是皮肉伤,处理的好,不会有什么大事。”

        “找个软一点的东西垫在他头下,喂他一点水。”

        施甜一一照做了,心里也慢慢的有了一些力量。

        就在她想询问他一步要做什么,电话突然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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