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踉跄的站起来,扑向大门。
随着锁头咔的一声响,链条也被人卸了下去,紧闭的木门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她迫不及待的,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将手紧紧的扒在门缝隙里,用尽全力:“求你们去告诉老爷,我知道错了,放我出去吧!”
一出声,她才知道自己的嗓子都哑了,粗的根本听不见在喊什么。
佣人也早己料到她会来这么一下,丝毫没有被吓到,往后微微退了一下,顺势将装着晚饭的竹篮放了进去,尔后,有人上前扒开她的手,木门再一次被关闭。
她不放弃的拍着木门:“求求你们,帮我传个话,或者,帮我叫二少爷过来好吗?求求你们了……”
没有人回应。
她喊了几分钟,终于喊不出声音来,嗓子疼的她直掉泪,她转过身,又默默的窝回到那个角落,继续绝望而无休止的等待着。
黑色的车子从大门驶入,一路畅通无阻的驶进庄园,最后停在了中心的空地上。
佣人上前拉开车门,恭敬的叫道:“二少爷。”
傅井博伸出一条腿,笔顶的西装裤没有一丝褶皱,他的左手里还拿着一份财务报表,一边看着一边走下了车,司机随即将车子开去了车库。
佣人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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