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的另一侧坐下来,故意凑过去,帮着邪气而陌生的声线对着被子里面的人说道:“小姐,你昨天的表现我很满意,不如你和妈妈桑说一声,我包你半年,价钱随你开。”

        话音刚落,那个小鼓包猛的就抖了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了下去,最后那点脚趾也收了回去。

        傅井博暗笑,知道她这丫头半睡半醒时最好玩,果然,一只小手探出来,将被子紧紧的扯住,好似这样就能逃掉一般,如此掩耳盗铃的举动惹得他愉悦不己,他抬起手,在她的背上拍了一下,女人惊的一抖,大叫:“我报警了!”

        “报吧,和你做一对狱中的野鸳鸯也不错。”

        女人不抖了,好一会,她把被子掀一半,小脸还有些红,一双眸子染着几许睡意,发丝乱七八糟的粘在脸颊上,怒目瞪向始作俑者:“傅井博,你幼不幼稚!”

        傅井博全然没有一丝心虚,站起身道:“醒了就起床,别占着别人的床不放。”说完,就径直的去了浴室。

        等他离开,施甜才拥着被子坐起来,不用看,身上一定是狼狈不己,她不禁用手敲着自己的头,气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点警觉性,如果不和那帮人去喝酒,她们也不会……

        昨晚的事情她其实记得不少,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所以才羞耻,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发出那样的声音?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想见人了。

        腰酸的不像话,但她还是想趁傅井博出来之前从这里逃掉。

        可是找来找去,却发现床下只有一条浴袍,她的衣服……对了,她的衣服好像还丢在浴室里。

        施甜再一次懊恼,几乎想把自己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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