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好像有些费力。”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一愣,猛的想起他的手还受着伤,她一拍额头,赶紧拉开门走进去。
浴室里的雾气浓重,南黎川就站在喷头下面,背对着她。
宽阔的肩膀微张,往下一段紧实的线条,充满了张扬的力量感,手臂压在墙上,任凭水流从他的背上冲刷而下。
迎面就是这样一个画面,毕秋险些喷出鼻血,她在心里默念了几句清心咒,然后看向他受伤的手臂。
那上面的纱布己经摘下了,伤口好了大半,长出了鲜红的新肉,周围却是一圈的伤疤。
毕秋一想到他是因为什么才受的伤,心里就疼的喘不过气,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盖在他的手臂上:“还没完全好,别沾到水了,你坐下吧。”她拿了小椅子放在他身后。
南黎川听话的坐下来,毕秋拿着洗水液站在他身后,倒了一些在手心里在,揉出了泡沫才轻轻的盖在他的头发上,手指开始轻轻的按揉起来。
“还疼吗?”她还是忍不住的问。
“不疼。”
“骗子。”她说完,眼圈被雾气蒸的发红,长吸了口气,“你的药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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