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的下巴都要掉了,扭头看着他:“你昨晚不是急着说十万火急吗?”

        “办好了。”

        “你骗鬼啊!”毕秋把昨天的那两个人的记录如流水一样背了一遍,“这样劣迹累累的人你和他们合作能撇的干净?你实话和我说,是不是出事了?”

        见南黎川不说话,毕秋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两个人一个油条子,法学毕来所以手段十分高明,所以即使劣迹累累还是逍遥法外,另一个曾经因为诈骟罪入狱,这两个一个比一个黑,一个比一个狠,南黎川如果和这样的人牵扯到一起,后果可想而知。

        她有些坐不住,半个身子转向他:“你倒底说不说?”她一咬唇,“这可是关系着汇爱,我们两个可是合作关系,我不能不顾忌我们的影响。”

        南黎川从镜中看着她,又慢慢转过头:“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关心汇爱?”

        “这有区别吗?”

        “当然,”南黎川道,“关心我,我可以选择不说,关心汇爱,那就请和我秘书接洽,我现在下班了,不处理公事。”

        “你!”毕秋没料到男人现在的口才竟然变得这么好,她气鼓鼓的转回去,心道,随你便,反正最后受损失的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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