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摔门声震得地板都震了几震。
阿凡后知后觉的拍拍胸口,心道,女人果然好可怕,他这辈子都不要谈恋爱了。
毕秋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药味,打眼一看,茶几上摆着温水和药粉,药粉的包装己经打开了,而面前的男人衣衫半褪,受伤的胳膊此时正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那悉红的新肉无可避免的撞进她的眼中。
她喉间一紧,勉强抓住最后一分怒气,冷冷的越过他,开始把药粉倒进温水里,慢慢的搅扮起来。
“不是要涂药吗?站着干什么?!”
南黎川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受伤的那条胳膊正朝向她。
她明明不想看,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胸口立即像火烧一样,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他解释道:“我一个人也可以,就是怕浪费了药还要再跑一次。”
她先是冷笑了声,眼睛盯着面前的药粉,仿佛那里面藏了金银珠宝:“南总手下全是英才,怎么到用时偏找不到人了?”
南黎川不理会她的揶揄,专心致致的看着她,那目光看得她头皮发麻,她把头埋的更深,手下像泄愤一样搅的飞快。
“小秋,你再搅下去,我恐怕要用碗来敷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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