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当初也是其中的一个,李念把眼半闭上,眼不见心不烦:“没事了?出去把门带上。”她说完便转了个身,朝向了另一面。
身后却没有任何声响声。
李念也懒得管他,她闭上眼睛,尽力的让自己睡着,可人就是这么奇怪,你想集中精力时往往偷懒打炖,你拼命想睡了,周公又和你say,goodbye了。
况且,身后一道犀利的目光却像箭一样刺得她十分的不舒服。
她终于坐了起来,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你倒底想干什么?!”
到哪去找像她这样大度的女人?小三都找上门来挑衅,她不但没怪罪,还好言好语的招待着,这己经是给足男人面子了,她实在不明白她又犯了哪门子的病。
江离然看着她,那眼黑的像墨,极深,像刀子一样冒着寒光,他磨了磨后牙,像是要咬人又不得不把这股冲动压下去。
李念看得又惊又惧,心道他要是真的动手,她这个样子得不了多少便宜。
正想着,只见他左手勾着那桌上的包装袋,一把扔到她床上;“我花了将一千万弄这么个破坠子,你连点面子也不给?这东西能扎到你还是晃了你的眼?”
袋子砸到她肩膀,砸得她有些疼,又咕噜噜的滚到她的膝边。
她听着这话就感觉有些好笑:“不是,我好像没说过要礼物吧。”他生的哪门子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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