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试?把自己送上去,用你的花方巧语感动他?让他良心发现自己去投案?”他句句揶揄,毕秋的脸色也变差。
心里明知道他说的没错,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她就是不明白错误可以张狂,正义却偏偏要退缩,也许是她被祖父保护的太好,她根本不能理解这种事情。
就像是她一直不肯直视祖父曾经参与其中这件事,她不愿相信被她奉为神明一样的人,突然就从天上掉了下来,掉进了一片污泥里。
她垂下头,唇角抿成一抹倔强的线条。
连女孩都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偷偷的看了看两人,把自己的小手拿开了。
南黎川丢下手里的东西,抬脚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从椅了上拉了起来,把她扯到了窗边:“看看这地上的雪,如果你还不想走,那我也不强求。”
然后他松开手,继续开始收拾起东西。
窗外的地面上一层新覆的雪,昨天的雪不大,所以只有薄薄的一层,太阳一升起,那雪就开始有些站不住,只要风一吹,就会随风扬起打着卷的吹到了别处,只有那些被车轮和鞋底踩实的地方才会牢牢的巴在地面上,只是代价就是变得污秽不堪,可是它们却生存了下来。
她征征的看着,耳边传来南黎川和女孩的对话:“等一会,我要把你带走,你可以大叫但不会有人帮你,或者你留在这,但是你爸爸不会回来。”
“唔……”女孩终于忍不住哭起来。
毕秋转过身,静了几秒,抬脚走到女孩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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