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震坤下去更是震怒不己:“你们从新婚之夜就分居?你们这婚结的是给我看的吗?!”
施甜又是一抖,下意识的靠向傅井博那边。
“这傅家的风气真是好啊,轮到下人告主子的状了。”傅井博忽然笑了起来,口气揶揄道。
两个佣人顿时吓的退到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你少拿他们挡枪,要不是他们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做的荒唐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不是看到了吗?我们是分居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是觉得还挺骄傲?我们傅家的脸都你丢光了!”
“这点事就丢了傅家的脸?我疼我妻子,怕打扰她休息一个人跑到偏房睡也是丢傅这的脸了?那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才是长傅家的脸了。”
傅震坤一征,施甜也是一征。
傅井博一把揽过她,低眸看着她发白的小脸:“看把你吓的,爸也不是不通事理的人,犯不着因为两个不知轻重的下人的闲言碎语就冤枉了你,不过趁这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也好。”他抬起头,看着傅震坤,“我们一起想和您说,但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小甜最近的确身体不太好,不过不是因为别的,是在调理准备要孩子,医生说我们暂时不能同床,我不搬出去能怎么办?难道你要看你儿子每晚……”他没说下去,但是下面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施甜莫名的脸一红,心里却是在感叹他的说话不打草稿,这时她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披了件男式睡衣,她不禁仰起头,正触到傅井博深不见底的黑眸,她征了下,突然见他向她俯下头来,紧接着,唇上一热,她就被人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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