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井博忙着他的工程,每天回来的都很晚,两人依旧分居,有时候直到早上在餐桌上看到他,她才知道他回来了。
有一次,她半夜起来喝水,堵到他刚进门,他一身的酒气,醉醺醺被佣人脱去外套,扶着往房间里走,我经过他身边,他都没认出她来,嘴里叫着什么喝,再来……
那股浓烈的酒味都掩不掉女人的香水味,雪白的衬衫上,一个烈烈的红唇印,刺痛了她的眼睛。
……
她也和傅井博提过上班的事,得倒的全是敷衍,总是让她等,等,等……
她在想,是不是等到二年了,这个承诺就不做数了?
她每天的日子都毫无期待,起来就在房间里数阳台上的花又掉了多少叶片,晚了,就站在窗前等那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的车,她才不过二十几岁,却感觉日子己经能看到了头,用手数都数得出的快乐,早就被冗长而窒息的活埋没了。
这天,辛小卉正在客厅里看文件,她小心的坐过去,迟疑了很久,才道;“辛姐,你想求你一件事。”
“好,你说。”
“我……想去你的公司,上班,什么工作都可以。”
辛小卉放下报表,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想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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