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终于点头了。

        章鹤示意人把桑皮纸揭下,松开对他的钳制。

        阿明如融化般软瘫在地。

        他猛喘了几口气,涕泪横流地匍匐着,爬到章鹤面前,磕头忏悔。

        “二爷,我说,我说,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错在哪了?”章鹤高高在上地端坐着,温和地笑着问他。

        “我、我不该贪心,先前那批货不、不是被条子搜走的,是、是我,是T市那边有人开高价说想和我合作,说卖出去后的钱再分我叁成,我、我就一时糊涂……但是二爷,二爷,我真的不是条子的人,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二爷,二爷,您饶了我,二爷……”

        章鹤笑意不变,抬起手,挥了挥。

        刚刚贴加官的几个大汉立刻捉起阿明的脚将他拖了出去。

        “二爷,我错了,求您原谅我,二爷,我再也不敢了,二爷!二爷……”阿明五指抓地,折裂的指甲和磨破的指腹留下了惨怖的血痕,凄厉的求饶逐渐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