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小脸瞬间煞白。
章鹤却发出了真实的愉悦的笑。他爱怜地抚上林悦煞白的脸,“啊,啊,真可怜,小脸都吓白了。”
“我开玩笑的,好好的,我杀阿锋做什么,你说是吧?”章鹤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倚靠在自己,语气轻松地说道。林悦指甲在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形的深坑,才勉强忍住颤抖。
“瞧瞧我,光顾着和你说话,差点把正事忘了。”他抬头看向围观的男人们,“最近帮里跑进了条子的老鼠,这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章鹤说的云淡风轻,林悦听得心惊肉跳。
“关于这事,大家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明明是危及生死的一件事,但二爷表现地似乎并不在意,甚至在提问的时候,双手都没空闲地轮流玩弄着林悦的两颗奶子,好像坐在她怀里的不是赤身裸体的活人,而是一个娃娃。
这让众人不得不在心底怀疑,二爷是不是已经找出了条子的卧底。
一想到这种可能,四周人的人都变得可疑起来。
然而经过昨天那一杀,没有人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回答二爷的这个问题。
“没有人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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