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陆老板收起玉骨扇,负手在身后,气场也从漫不经心浑不在意,慢慢变得凛冽,生出些乍冬的寒意来。
他看了眼知南,知南点头,手掌高抬向下,掌心下无端生出一团劲风,慢慢逼近秋山的头颅。
就在这生死之际的千钧一刻,忽听姜韶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手掌停住,正擦着向上摇曳的发丝,最后落在颈后。
这方空间又变得平和起来,一如陆老板微扬的嘴角,乘风微拂的长袍。
“等着吧。”说完,脚边长袍摇曳,顺着门口而去。
见人要走,姜韶忙道:“解药何时给我?”
人影消失在门口,随风留下一句,“一月后的今日。”
那就是这毒在一个月后发作,而安全期只有一个月,甚至不足一月。
秋山蹒跚着爬过来跪在姜韶面前,前额拄地,一如姜韶毒药入喉,疼到几乎痉挛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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