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眼下那两团活脱脱似被人给揍了的淤青,哪里还在。
“……不对,不是衣裳衬的。”覃三娘笑意深长,“是那个四方盒子对不对!?”
姜韶点头,笑问:“三娘觉得如何。”
覃三娘:“这出戏法好哇,跟变了个人似的。”
姜韶拢了拢衣袖,道:“三娘将此看作戏法?”
覃三娘跺脚,“可不就是戏法!你进门来霜打的茄子似的,再看看你现在,神采飞扬得像个宫里出来的。”
这样啊。
成功了。
“如此,这戏法便留给你了。”姜韶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她。
还教她怎么使用,以及用量的多少,覃三娘恍惚听着,也不知点了多少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