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逆、逆徒…放开…啊~别、别…”

        “师尊,怎么哭了?弟子是不是踩到你的阴蒂了?记得你最怕被碰阴蒂,随便揉几下就能喷,今天被这样踩,师尊,你说你的小嫩逼会不会被弟子踩喷啊”

        景辞装模作样地说着,神色故作疑惑,说罢脚下还侧着碾了碾,使得靴底外侧边缘陷入了穴缝里,想来美人的阴蒂都被踩扁了,逼口也被踩到了……

        “呜…不要…弄到环了,嗯~不要踩喷,不可以…不可以,放开…呜…求你,不要这样…”

        见美人被踩逼踩哭了,还可怜巴巴地哭着说“求”字,景辞心情稍稍好转了些,但他可没忘了刚刚师尊是怎么呵斥自己的,还是因为北夙,他依旧吃醋得紧。

        “师尊真不老实,说着不要,下面的逼却都被踩出水来了,是不是很爽,仙君大人,被自己弟子踩逼踩到潮吹,这样的体验,喜欢吗”

        景辞恶劣地羞辱着久在高阁的美人,他就是看不得师尊那副出尘绝世冷漠无情的样子,他要把师尊从高高的神坛上拉下来,把这干净得不容亵渎的师尊狠狠弄脏,把清冷如月的师尊囚禁在自己身下,把师尊变成专属于自己的禁脔。

        专属,唯一,永远,不可违抗,毕生所求。

        景辞的占有欲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他容不得师尊对自己有半点推拒,更容不得师尊心里有别人。

        师尊的身体和心,都必须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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