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花婆婆手脚麻利地准备好了景轻尘要的茶水和酸果,还多备了一些点心,还真当上供菩萨似的,态度虔诚至极,甚至有点摆供品的意味,弄得景轻尘哭笑不得。
到了日落时分,景轻尘在夕阳的余晖里悠闲地品着茶,可另一边,景辞已经快急疯了。
回到洞里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景辞便以为美人去外面透气了,可他好一番寻找,却连美人的影子都没找到,只找到了隐蔽处那已经破裂的石板。
感受着周围残留的淡淡空间波动,景辞脸色黑得吓人,他一拳打在了山壁上,指节流了血也似乎没感觉到痛,只神色阴沉,眸光冷冽,语气危险地自言自语道:“师尊,敢跑…很好,很好…”
接着景辞撤了结界,在这里大肆发泄起来,几掌出去,便把此地繁盛的花草树木凌虐得花叶乱飞,他气得呼吸沉重,黑眸幽邃至极,里面隐隐还有几丝红光闪过。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景辞不得不认清美人已经逃跑的事实,想起之前美人突如其来的主动和讨好,还要求扩大结界和摘了阴蒂环,景辞这才冷下心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景辞不是没有想过美人会有别的图谋,但他每次都选择相信,他想,总有一天,师尊会看到自己的好的,可每一次,他的信任都只换来美人无情的拒绝和躲避,就连之前的主动示好,恐怕也是装出来的吧。
一想到师尊一直在骗自己,所有的温情都是假象,景辞就感觉心口堵得慌,他想,果然还是像最初那样囚禁起来比较好,只有那样,师尊才会好好待在自己身边。
把他抓回来。
把他关起来。
不听话,就惩罚到听话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