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往昔叶母的种种好,叶寒话声含泣,语悲含哀,莫不悲痛,而周围的人都是念佛吃斋的,见叶寒如此也莫不纷纷红了眼眶,心里甚是动容,都忍不住纷纷为叶寒求着玄悔方丈成全了她一片孝心。
被众僧簇拥在前的玄悔方丈犹如一尊得道的佛,一手持念珠轻捻,一手捧起装有叶母忌日冥诞字条的锦囊细看,面有犯难,但终捱不过众人之请,一声轻叹后开口应下,“施主孝心有嘉,老衲便应你所愿为你亡母亲自超度。”
“多谢方丈成全,信女感激不尽。”
叶寒伏地叩头三响以表感激,同时心里的大石也终于落地,虽然玄悔方丈无明言示下,但她心里就是异常笃定,他定是看懂了锦囊上自己想传递的暗语,知道青川一切平安,否则他不会看了这么久才应下此事。
“刚才不小心撕毁了施主的锦囊,小寺惭愧,特用一香客福袋作为偿还,还望莫要嫌弃。”
玄悔方丈为刚才之事道着歉,一侧僧人受意,将叶寒被撕碎的锦囊还有一新的福袋一并还于叶寒,可还没等叶寒伸出手去拿,就突然被斜后方窜出的一只大手给抢走了,叶寒转头一看,竟然还是方才抢她锦囊的那个鼠目官兵,他竟然一直没走,就藏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
叶寒心慌得不行,但看见站在面前一派淡定祥和的玄悔方丈,心仿若吃了一颗定心丸又立即冷静了下来,自己虽不知这官兵一直藏在身后未走,但站在自己对面的玄悔方丈却是知道,他既然敢让人将这个福袋光明正大地递给自己,就说明他有十足的信心不会被人看破这福袋中想要传递的玄机。
鼠目官兵能从一小小官门中人混成众差役的头儿,还是有点本事的,他刚才第一眼看见叶寒时就记起她是前日在静室里来为亡母做法事的那个孤女,见她隔了一日又出现在清远寺为母求法事,虽然一切都合情合理,但多年办案的经验让他习惯性生了几分怀疑,所以在刚才撕毁锦囊后没找到任何异常时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藏在角落继续观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孤女和这个玄悔方丈之间总有那么一丝说不出的关系,就好像两人之前就认识一般,而非所见的这么陌生不识。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这孤女要走时这玄悔方丈又给了她一个福袋,他自是抓准时机抢了过来,可翻遍福袋里外出了一张写着《金刚经》的福语纸条,便再无他物,一如之前一无所获。
方才锦囊被毁,如今再抢福袋,借此机会,叶寒趁机发难,“大人乃朝廷官员,怎可随意抢拿百姓之物。如果大人也要祈福保平安,只需在寺中求一枚便可,何需如此。若太守大人知道你在外如此损他颜面,不知您到时该如何向他交代。”
本来刚才这鼠目官兵就蛮不讲理抢了叶寒的锦囊,还差点撕碎了写有亡者生辰和冥诞的字条,这不仅是对亡者不敬,更是对佛无礼,大家一切都看在眼里,但顾及官家势大这才敢怒不敢言,然而一刻不到这次官兵竟然变本加厉直接明目张胆地抢,再加上叶寒这一正义之词渲染,众人纷纷怒火中烧开口谴责,大骂太守管教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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