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背对着林弋,所以林弋是看不见叶寒此时“奸计得逞”的模样,不过站在叶寒对面的青川倒看了个清楚,也听了个清楚,黑炭抹面的小脸掩不住的欢呼雀跃,只听叶寒喊道:“青川,快去拿笔墨记下,要是等会儿林大掌柜反悔了,我们以后就只能以雪充饥了。”
听见叶寒发令,青川哪敢懈怠,连忙从小书房拿了笔墨记下,让林弋签了字按了手印,动作迅速一气呵成,叶寒接过甚是满意。
相较于叶寒与青川的忙得不亦乐乎,花折梅站在一旁觉得这幅画面极其眼熟,恍然觉得眼前清丽女子就是不久之前的自己,也是在心甘情愿下签下了“卖身契”,然后他就开始了每日城内城外两头跑的“悲催生活”。
签完“合同”,叶寒不忘现代礼仪,伸手与林弋握手,林弋初识如此礼仪,微微一愣,见叶寒满脸诚恳,还是缓缓把手伸了过去,然后就被叶寒握在手里摇了摇,好不奇怪。
连站在旁边的青川和花折梅对叶寒如此的握手之礼也甚是觉得怪异,只是还好,叶寒握了几下就放了,然后一切如常。
当同屋其他三人还处于半蒙半奇怪的状态时,叶寒腰酸又一阵袭来,比之前更甚,接着便是肚子隐隐作痛,绞痛难忍,一时没忍住双腿一软就直接抱着肚子蹲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双唇更是失了血色,好不吓人。
“姐姐,你怎么了?”
最先发现叶寒异常的人是青川,连忙扶住她快后倾倒地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见她面色煞白双唇紧咬疼得满头是汗,可姐姐不回话他又不是大夫,一时间除了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心里又急又怕,甚是恨着自己的无用。
其他两人也被叶寒的突发状况给吓了一跳,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人怎么一转眼就倒坐在地上,一脸苍白无力,疼得半生半死。
林弋是女子,所以无需顾虑男女之别,伸过手直接在叶寒身上探知着她疼痛的地方,想知道她的病情,可手刚落在叶寒捂着的肚子,叶寒下身就立即流出一滩鲜红的血来,让离叶寒最近的青川一瞧,瞬间大惊失色,“血!姐姐,你流血了!!!”
见叶寒出血了,林弋也是一阵着急和不解,本想走近叶寒替她再详细检查一下,却没想被青川用力一推,若不是花折梅在身后及时扶住,她可能真的会撞到地上血溅当场,心里也不禁纳着闷,这么瘦小的孩子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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