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流画家外旁的小巷,大夫一副世事明了的模样,叶寒也不好继续遮掩,问出心中所想,“大夫,我想问下,秦婆婆风寒能治,那她身上的旧病还能治好吗?”
“难得!难得!”一番长叹,这位大夫不禁失笑,感叹着,“老夫行医也有几十载,可绝大数病人和家属只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若好言提醒几句,也多被误解为讹钱,无不伤感。哪曾想到,世人一叶障目,竟不如一小丫头看得清楚明白,知我医者乃是父母心!既然今日你有如此一问,老夫也知无不言——那位老妇人的旧病不过就是操劳病,长久劳累过多所致。”
“哦!”如此一说,叶寒也就放下心来,不过却被大夫下一句当头棒喝,“小姑娘,别以为这劳累病就不是病,若不注意休养培本,把身体最后那一点底都掏光了,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你日后还是多劝下那位老妇人吧!”
大夫没说多少然后就走了,消失在斜阳小巷中,叶寒蓦然回头却见门口处,江流画静站不动,无声地看着自己,看她这样子估计来了有一会儿了。
叶寒没有隐瞒,走近问道:“你都听见了?”
“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帮我?”
江流画就这样静静站在屋檐门边,青衣麻布,淡雅如画,却生着一股打不断敲不碎的倔强,或者叫执拗更为准确,叶寒能猜想出,江流画应该生于一视气节如命的家庭里,家风严谨,尤为重视做人之教,否则以她的姿色和才情,怎么也能在长乐街占得一席之地,而不是蜗居在破楼小院里,做个连债都还不起的穷家女。
叶寒随意看着几眼小院的不同地方,漫不经心道:“我不是帮你,我是帮秦婆婆。”
“为什么?”
江流画不相信,从京城到云州,一路颠沛流离,流离失所,世道人心,早已见识一番,怎可相信世间还有如此不计回报助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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