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花折梅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青川看似毫无分寸的话,如此不切时宜,却让叶寒轻松一笑,回眼望着青川,“我知道,他其实就是个没长大的大孩子,有时还不如你懂事。今天之事,说到底也怪不了他,只是他做的这事,刚好撞到了我的枪口上算了,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吧,省得他在外面给我闯祸。”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江流画?是因为你母亲的缘故吗?”
那双黑白分明的清眸忽暗下了几分,叶寒抬头凝望着无边残阳,如此黄昏之景,不正适合思乡思人吗?“算是吧!也许可能也有其它的缘由吧!”
叶寒回答得模棱两可,其实到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帮江流画初衷在哪。
是因为那一张莫名出现的纸飞机吗?也许是吧,她想知道江流画是否也是一穿越人士,她太“孤单”了,她急切想要一“同乡故人”陪伴。可是,后来呢?当她越来越了解江流画的处境后,同样的悲苦境地让她不由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曾几何时,她不就是跟江流画一样吗?为亲人能多活一天、哪怕是多活一刻,而拼尽全力挣扎着,毫无怨言。
其实,叶寒也从未告诉过其他人,当自己撑不下去之时,江流画昨日一番诉苦就是自己曾经所想。只不过她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比江流画更耐折磨,所以每当自己有服毒自杀这种想法时,都立刻被扼杀在萌芽里。
青川安静听着,做着叶寒最好的倾听者。无论姐姐说了什么,他都选择相信,虽然他心里也很清楚,姐姐其实向他隐藏了很多。
残阳过半,把余晖拉得更长,染得更红,照在青川脸上就成了一半血红一半黑影,叶寒随意一瞥,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一尊半面佛,半红半黑亦邪亦正,特别是那一口唇色,如同抹上了一尾秋日的胭脂,未吻已醉,如妖诱人,世上又有几人能抵挡住此种魅惑。
叶寒立刻闭眼不见,好一会儿才平复心中漪涟,再睁开双眼已恢复清明,开口说道:“青川,你去私塾念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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