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叶寒是将,花折梅和青川是兵,听叶寒这么一说,两人立即心领神会,一左一右一唱一和劝说着吴伯,吴伯本在家吃过肚子并不饿,但经不起青川花折梅两人花言巧语的说劝,最后不得不动筷又吃了一些。
待吃完早饭后,四人稍微休息了一下,便起身出发往西城去。此时,方才门可罗雀的客栈前好像一瞬间就涌满了人,空空荡荡的一条长街也被买各种东西的商人挤满,都知趣地在街边站成两列,吆喝着吸引着中间经过的行人看看买买,好不热闹。
云州果然繁华,就连元州城内最繁华的街市也不如客栈门前这一条普通三里长街热闹。叶寒看着有趣,好奇的天性让她也忍不住想往围拢的人群中瞧上一瞧,可惜今天有正事要做,只好收起心思跟着吴伯往西城走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从客栈出发,穿过长街又经闹市,从繁华似锦到人烟稀少,也不过才短短十几里路,可这世界却好似颠倒变了个样,让人不禁想起“沧海桑田”四字。
都说云州城“黄金铺地,天街神宇”,若非遥望得到东城的巍峨楼宇,叶寒真难相信自己现在脚下踩着的地方是在自古繁华的云州城里。
吴伯的话果然没有水分——这西城真是空得冷冷清清,房屋破旧不说,街上的人更是少得可怜,一路走来都见不到几个人,就算偶尔在街边看见一两个人,也会谨慎偷瞥四人一眼然后迅速钻进一旁深巷没了影子,整座偌大的西城还有没有之前住过的客栈门前热闹。
此时太阳已东挂于天,骄阳正好,可穿街走巷都听不见一丝闲言唠嗑声,偶尔从不知何处传来一声犬吠声,都能让叶寒一行惊讶不已,当终于看见前面有一向他们招手的人时,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陈婆是这一块有名的掮客,专门向外地人介绍房屋抽租金赚钱。今早见吴伯领着一个小丫头片子和两个一大一小男人上门,这一张嘴就忍不住想笑,脸上未抹匀的胭脂高高聚在颧骨处,远远看去像极了猴子的红屁股。
市井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陈婆一眼就瞧出叶寒是三人中的主事人,于是上前就拉起她的手就先乱夸上一通,然后见花折梅书生风流倜傥,也嘴不合拢说着好话,当看见脸上抹了锅灰的青川时,一双浑浊的枯眼忽瞬间睁大一亮,连带着周围的眼褶子都撑平了,嘴里还不住啧啧叹道:“这两人长得真好,尤其是这一个小郎君,整一个天上的人儿,就是黑了点。”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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