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闭眼听风,周围风雨越近,他越云淡风轻,并未执着于叶寒的“隐瞒”,“这路都是一样的,都是人走出来的,为何要怕?”
“那如果是你,你又会如何?”
“我?”宁致远突然睁开双眼,目光是如云销雨霁般的清明,“对我来说,怕是没有用的,与其在原地坐以待毙,还不如勇往无前地走下去。“
叶寒感叹道:“那是你,你永远不会知道独处一全然陌生之地的感受,那就像是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蟒蛇,一点一点把你吞咽下腹。”
宁致远凝视着叶寒,然后却突然笑着坐起,“这样说吧,叶寒,同样是一条陌生的路,为何在发现与未发现之前,你的态度变化有这么大?”
见叶寒沉思不语,宁致远细心分析着,“这条你从未走过的路从一开始就是陌生的,你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你发现它是陌生的,换句话说,如果你一直以为它是那条他人口中之路,你还会惊慌失措吗?”
叶寒的答案显然是“不会”,可她还是茫然地抬起头,犹如求救般望着宁致远,“可实际上,它不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虽然她很赞成宁致远所说的一切,可在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不放弃的抵抗,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是为何抵抗,反正不是这样的。
从茫然到焦急,宁致远看着叶寒表情的变化,心疼又不忍,“叶寒,你忘了,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你没走过的路,与他人所说的‘熟路’毫无关系。既然在没发现之前你能走得好好的,这也就说明你有能力走完余下的路,你的担忧害怕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可”,叶寒面露纠结,可能她自己连纠结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它不是他人口中所说的那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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