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一声惊恐大喊,拉着被吓呆了的江流画拼尽全力向前跑,分秒不敢停歇,可两条腿的人怎么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逐渐拉小的距离让叶寒恐惧不已,出于求生的本能她除了紧牙关拼力向前跑外,别无他法。
最先放弃的是江流画,如此大强度的奔跑再加上身后渐渐逼近的敌人,她身心皆已接近极限,她实在是跑不动了。
“小叶,你一个人走,你跑得快也许能活下来!”
“说什么呢,快跑!”生死关头,叶寒没心思想其它,从一开始拉着江流画往城外跑,她就没想放开手过。
“小叶!”江流画奋力从叶寒手中抽出手来,泪眼怒喊道,“我跑不动了,我不能拖累你,你快跑呀!”
说着,江流画用力推着叶寒往前跑,如果不是她执意回城拿奶娘留给她的遗物,也许她们也不会遇上后褚敌军,她知道她今日是在劫难逃,既然死路已定,她一定要拼尽全力让小叶活下来,毕竟是自己连累了她。
叶寒气喘吁吁,奔跑后的脸通红一片,她知道流画让她一人独自逃亡是为了她好,不想连累她,可回头一看敌军骑马将至,相隔只有百米,即使她跑得再快也会被追上,与其如此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奇怪的是,后褚敌军在百米外突然停了下来,万千兵马在原地伫立不动,甚是安静,如交战之前的两军对峙。可叶寒却品出了这场对峙的诡异,两个弱质女流怎么可能是这群铁骑猛兽的劲敌,她们更像是两只待宰的羔羊,屠夫此时的手下留情不过是延长一下他们掠杀的乐趣。
叶寒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用力握着流画的手让疼痛驱散走她的害怕与恐惧,然后一面无惧正视着百米外严正以待的敌军,一面小声对流画说着,“一会儿我们分开跑,尽量往小街小巷子里面钻,他们都骑着马,进不去。”
死亡逼近,巨大的恐惧之下江流画极其依赖叶寒,她说什么自己都听。
“别怕!等会你朝西我朝东,如果我们都逃了出去,就在城外秦婆婆坟前等。”流画的手一直就没稳当过,惊惶颤抖只有大和小的区别,叶寒发狠用力一捏,小声呵斥道:“想想秦婆婆!我们的命是秦婆婆用命换回来的,你如果就这样白白死了,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秦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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