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秋实被青川吓得一脸刷白,叶寒便让她回房休息免得受到牵连,待秋实踉踉跄跄跑出庭院后,凉亭中再无他人,叶寒这才正眼看着满身汹汹怒火的的青川,平静回道:“如果你是为此事所恼,大可不必。我今日去斜阳巷处理一些事情,并不知道他会在那儿等我,更不知道他也在并州。我与他今日只是故人重逢,寒暄聊了几句,你若不信,大可询问同行的侍卫丫鬟,还有那些只听命于你、藏在暗处的影卫。”
“是吗?”青川明显不信,不是不信她口中之言的真实,而是不信她,冷声如幽魅缓缓走来,直视那双黑白分明极其清明的眼,隐怒问道:“那你告诉我,若宁致远现在放下一切,你是否会抛弃我们的家、抛弃我们的孩子、抛弃我,然后不顾一切跟他走?”
“你……”,叶寒眼眸中的宁静被瞬间打破,她一直知道有影卫藏在暗处“保护”她,可她没想到竟离自己这么近,连她与人谈话内容都偷听得一清二楚,毫无隐私可言。
吃惊、转脸、垂眼、低头,叶寒脸上一点点一寸寸的变化落在青川眼里都成了她无可辩解的心虚,她……真的想过!蓦然气怒至极却瞬间衰退而下,心殇满是,这就是他放在心间上的女人!!
庭中白露未生,却有秋风一卷,卷走青川一身浓郁冲人的脂粉香直袭扑到她身上,叶寒眉间紧蹙,心头那股欲冲上喉咙的恶心好似又要卷土重来,好生难受隐隐想吐,于是连忙用手挡住口鼻几步退进凉亭。
可叶寒这一幕看在青川眼里却又变了味,怒火从天而来烧得他没了理智,直接两步也走进了凉亭继续逼问叶寒道:“我就这么让你厌恶,连多看我一眼都觉恶心?”
“你别过来!”见青川跨进凉亭,叶寒又连忙退后几步靠在凉亭圆柱上,与他隔开一段距离来。
可青川正是怒火上头,怎会如她所愿,俯身靠近把她抵在圆柱上,不仅让她躲避不得,还出言冷笑戏谑道:“怎么?旧情人刚回来,你就把我这个丈夫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你以为宁致远会要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吗?还有你这身子,如果宁致远知道你这□□的身子被我入了不下千百遍,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叶寒本被青川身上那股浓郁可杀人的脂粉香折磨得胸闷难受,现在又被他一番疯言疯语气得心怒渐起,眼前之人已入癫狂,根本谈不下去,叶寒懒得理他索性离开回房歇息,可已疯癫之人哪会听她的,不仅拉着她不放,还蛮力压着她在圆柱上试图强吻。
“……你闹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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