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你把阿笙弄哭了,所以我才要留下来哄他。既做到了名正言顺留下,又能理直气壮拒绝,一箭双雕。
浓黑的眉尖本是凌厉之色,却突然微微扬起生出了几丝笑意来,青川没有强迫叶寒,只是出言叹着可惜,“你年前不就一直念叨着想去陆府看看江流画吗?今日年初休沐我正好有空,可以陪你去陆府走一趟。”
“真的?”叶寒惊喜满脸,不疑其它。
一来她身子畏寒再加上安全着想,平日里是能少出府就少出府,即便是与陆府一街之隔,她出一趟门也是艰难;二来,毕竟出门在外,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谅青川胆子再大也不会对她做何不轨之事。
然后叶寒抱起怀中哭声渐小的阿笙,温柔说道:“阿笙,娘亲要去陆府看看你江姨。你江姨有了宝宝了,入了冬身子一直有些不爽,娘亲去看看她,你在家乖乖听常嬷嬷的话,娘亲很快就回来。”
阿笙自是不舍叶寒离去,尤其是看见爹爹站在一旁,眼睛却一直不怀好意直勾勾地盯着娘亲不放,就像看着他刚才那盘蔷薇元子一样,他好怕爹爹把他的温柔娘亲也一并抢走了。
可惜阿笙只是个孩子,人微言轻阻止不了大人的意志,只好不甘不愿地被常嬷嬷抱去了暖阁。
阿笙一走,叶寒便催着青川快点出门,她听说流画这几日害喜严重连饭都吃不下,她放心不下,想亲自去瞧瞧。
青川拉住心急火燎的叶寒,善意提醒道:“大年初一上门,你就这样空着手去?你不是让玲珑坊给江流画未出世的孩子打造了长命锁吗?还有特意派人去庙里给江流画求的平安符,去拿上,今日过去一并带去。”
这事她怎么忘了,叶寒念着自己糊涂,嘴里谢着青川及时提醒了她,然后马不停蹄地朝寝卧跑了去,这些东西她都放在梳妆台的匣子中。
看着叶寒风风火火跑进了寝卧,青川低眉一笑,挥手遣走屋中下人,然后迈开步子也紧跟进了寝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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