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仰着小脸看着叶寒,摇了摇头,撒着娇,“阿笙不累,就是右手有些酸,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来。”
毕竟还是个三岁大的孩子,本该是嬉戏玩闹的年纪却早早与诗书习武为伴,叶寒说不出的心疼但亦是无奈,只能握着阿笙的小手替他揉揉。
阿笙倒是个忘性大的,写字写到酸痛的手还被叶寒揉着,就问着明日去一贤堂的事,“娘亲,你说我重写的《三字经》,师公明天看见会满意吗?”
“这个,娘亲也不肯定。”叶寒笑笑回道,“不过朱老夫子是娘见过的最有智慧的人,他闻见风中湿润就知山雨欲来,看见早开的花就知凋谢得越快,你今日花三个时辰重写的《三字经》,他也能从你的字里行间中看见你的认真,然后从你的认真中知晓你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阿笙还是担心,执着追问一个让他放心的结果,“那师公到底会满不满意?”
到底是个三岁大的孩子,叶寒低头摸着他的小脑袋,卖着关子道:“满不满意?明日下学之后看朱老夫子还让不让你抄《三字经》不就知道了?”
“嗯!”
阿笙很是认同叶寒说的话,不住点头,明日若师公不让自己抄写《三字经》,不就说明他满意了吗,不过明日师公若还让自己继续抄写《三字经》可怎么办?
可能是真累了,想着想着间阿笙就合上了眼了,叶寒看着枕在自己腿上轻声打着小呼噜的阿笙,心里说不出的慈爱心软,轻手轻脚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不时一不小心又想起今日陪阿笙一起的《三字经》,她打算让阿笙明日一同交与朱老夫子“检阅”。
朱老夫子心思通透慧眼如炬,定能看出她字里行间藏着的疑问:她总觉得上午花折梅说的那句“无意之话”暗藏深意。朱老夫子为何要找她,是有什么要事跟她说吗?可每日她去一贤堂接阿笙下学时,也不见他似有话要说的样子。所以,这到底只是花折梅的一句“无意之话”,还是她真的想多了,或许明日朱老夫子见她所写的字后,应有一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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