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在京城别庄分别时,姐姐也是这么一句“好好活着”,支撑着他一次次在刀光剑影中活着走下了战场,这次他也不会食言,他会好好活着,活着回来见她。
“好!”青川郑重一声回道。
青川的话让叶寒放心了很多,可临行离别前她还是念念叨叨着不舍,“耶律平比狐狸还狡猾,这么多年都没将他抓住,你遇见时自己小心点,别中了他的计。若是打不过就跑,别硬撑,先把自己小命保住,不丢人。”
打不过就跑?青川心中无奈笑着,可又不由一阵生暖好生舒服,他这个傻姐姐,这世间估计也只有她一人才会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一切都重要,无论他曾是深山古刹中一普通小和尚,还是现在手握重兵权势滔天的一方诸侯。
“我不在府中的日子别累着自己,手下养了这么多管事的,该怎么支使就怎么支使,别把事情都揽给自己一人去做。”若论舍不得,青川更不舍怀里这个细弱惹人怜的小人儿,若不是耶律平暴露非他出面捉拿不可,他真不愿离开姐姐。
“还有阿笙,”青川继续嘱咐着,“他越发大了,跟匹脱缰的野马不好管。我不在家时他若不听话气着你了,我回来一并告诉我,我好生替你收拾他一番。”
叶寒才舍不得呢,娇嗔了一眼这“狠心”的当爹人,护短道:“阿笙可乖了,哪有你说的那么顽皮。”
“对,姐姐说得都对!”青川揶揄笑着,他还没走呢,她这心都偏成这样了,其心可诛呀,“阿笙这么乖?那姐姐告诉我一下,前几日下泥塘挖藕的人是谁,还有拿石头砸伤人的又是谁?对了,这臭小子还爬过树掏鸟蛋吧,还活生生把你当场吓出病来。”
叶寒轻锤了青川一拳头,连笑带气为阿笙辩解着,“阿笙才没掏鸟蛋,他只是好奇爬到树上看下母鸟孵蛋而已。倒是你这当爹的怎么这么小心眼,只记得自己孩子的不好,你怎么不记点阿笙的好呢?”
“还不是你偏心,眼里只有儿子,没有丈夫。”青川话里心里全是浓得散不开的幽怨之气,他可还记得暮时在庭院教导阿笙习武时,这小东西是有多坏,多偏心!
敏感的耳垂一下被青川含住,叶寒连忙向后躲开,看着人人口中敬佩如天神的赫连将军现在却是一副神色忿忿的怨夫样,叶寒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娇嗔道:“醋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