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毅呆住。
随镜愉悦地抱着钟毅跟在樊欣身后，看向钟毅那呆呆地表情，嘴角翘得更高了。
食为天里面，郁柔三人一人占据一张桌子，旁边摆放着一个个装血袋的框子，里面已经装了不少。
她们正一个个给排着队过来的人抽血。
刚抽完血的刘凯看到樊欣，虽然樊欣的头发又长长了，但因为已经知道樊欣的性别，倒是很快就认出来。
“樊欣。”刘凯走过来和她打招呼。
樊欣看他还按着刚刚抽完血的手臂，露出一丝意味深长地笑。
刘凯被她笑得背脊一凉，瞬间不想过来了，不过还是走了过来挠头道：“额，其实合同的事我有想过告诉你的，但又不确定是不是你，所以就……”
他说着自己都有些心虚。
但他也没说假话，毕竟他也不知道樊欣居然都不知道周瑾臣用那些交换血液的事。
樊欣点点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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