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门便被打开,银杉带着云诡走了进来。
麻衣看见云诡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当时他夺舍星神时就是云诡赶来差点把他打死。如今再见到她自然会有些惊讶,不过,他并不惊慌,因为云诡是四方天界的使者,她是伴生神明,她的神赐只在四方天界内才有效,离开后就只剩下一股蛮力了,他麻衣并不是很害怕蛮力,当然,脑残晨兴除外,而一想到晨兴,麻衣就会不由的皱起眉头,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知晓晨兴身份的人,正是因为他知道了晨兴是谁的孙女,所以才让他一直在迟疑...
如果说清槐是让他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的话,那么晨兴则让他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后者显然更震撼,因为,他麻衣永远都无法想象自己为之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突破的枷锁,想要过上属于自己的人生的梦想却在见到晨兴应该说融合自己妈妈们的血觉醒后的晨兴的一瞬间却又土崩瓦解,他想不到自己为之付出的一切努力不但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让这枷锁越勒越紧,紧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不过,他没有要除掉晨兴的打算,而且,他还有一点想要认命的意思,因为,晨兴的爷爷,真正的爷爷就是那个给他打开新生大门的人,那个他最崇拜的人!
:“太目中无人了吧?”这时,银杉的声音将麻衣惊醒。
他看了看银杉与云诡不屑的笑了笑说:“我记得你主子说过我是座上宾吧?”
:“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银杉挥袖冷哼。
:“清君赢之前。”麻衣淡淡的笑道。
:“原来真有人愿意做狗,还是一只死狗。”这时,云诡阴阳怪气的笑了,她虽然和麻衣交过手,但却不知道麻衣的真面目,因为和她交手的是星神...
:“使者大人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麻衣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废话少说,把怨祖的武器交出来。”银杉冷冷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