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名叫负屃,看着罗罹的脸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白天罗罹站在蛇母头顶的时候,眼睛是竖立的蛇瞳,现在他的眼睛是正常的。

        “是你。”负屃古怪地说了一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从上空路过一个山洞的时候,只是瞥了一眼就记住了这人的模样。

        或许这人长得实在有特色了一点,说是特色也不对,也就奶了一点,软萌萌的,就像这世上最软弱的动物都有攻击性,就这人没有,这种突兀的感觉让他记忆犹新。

        罗罹使劲地拔了拔对方的手掌,“有话好说,我们可是大部落,不好惹。”

        负屃嘴角都抽了一下,这小家伙挺有意思。

        只有两个人的大部落?

        他能站在这里自然对这个小部落已经了如指掌。

        说实话,这样弱小的部落居然还没有消亡,也算是奇迹。

        负屃没有理会罗罹的胡言乱语,而是直接道,“这是什么?”

        罗罹看向对方抬起来的另外一只手,手上是那只他装谷子的泥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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