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印记,等到结了痂疤痕褪去也要数月,他舍不得人,也不得不放人走,这是他给先生留下的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标记。

        那日的先生,纵马狂奔,风吹起了人的长发,他看着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他关心着战事,关心着朝政和大秦百姓,也同样思念着孤身一人在韩国的先生,可惜最后他没有回来,也没有平安。

        去到别人的都城,其实一个人和一群人也没什么区别,一个人反而不惹人注目,若是韩非是君子的话,先生的身份又是如何暴露如何被擒的?

        大殿中空荡而无一人,身处高位铺天盖地的孤独感仿佛要将人淹没,其实赵政也不清楚,他这样的妥协又是否能平安换回先生。

        先生总说,君王的这把剑该为天下人而执,可这一次,他想为他自己而执。

        “既然王上喜欢,那便送给王上了。”

        “朕信你。”

        “这支不好,若王上喜欢,宫中还有许多。”

        “阿政。”

        “阿政岂不闻,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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