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便去一趟咸阳,你若哄了我去,我便在秦落地生根,做秦之盗贼。”姚贾可算是应了下来。

        “如此便好,只是秦法甚严,凡事可要三思而后行,你若下手不干净出了事,朕可不去救你。”嬴政半开玩笑地说了句。

        可在大梁耽误的时日也是晚了,他带的这些钱财也所剩无几,嬴政对衣食住行并无甚要求,考虑到姚贾,他多带了些财物,可姚贾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耗财。

        嬴政抵达咸阳的时候,已是月上柳梢之时,抵达咸阳他的一颗心像是落到了实处,数月未见,不知赵政那里如何了,未按时抵达他可会怪我?

        若不是天色已晚,他倒是想见一见赵政。

        行至住处,却见屋内点着灯笼着炭,透过窗户见赵政随意地坐在案桌前读书,慵慵懒懒的姿态坐在席上,一身玄衣,颇有几分少年姿态。

        他怎的就住进了自己的屋子?只怕是时日到了,在宫中百无聊赖,思念甚深,自己又违约了,便来住进此处等自己了。

        嬴政又何尝不是,从大梁到咸阳,一路上连个说话的人也无,无聊至极,憋闷至极,他急着回来,竟比他离开的时候还快了几日,若不是马匹劳累,怕是要星夜兼程。

        嬴政立于寒风前,一时间不知怎么同人解释,始皇帝做事从来无需向人皆是,如今倒是有个需要他去解释的人了,一时间分不清心中的情绪,只能判断得出,并不厌烦。

        清辉月凝,嬴政伸出手微微抬起敲了敲门,声响清脆,在这夜色中清晰而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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