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一开始,就是秦国人。”韩非的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怎么说?”嬴政觉得,他遇见的人都太聪明了,也或许应了那句物以类聚的话。

        韩非建议人去秦国,并非因为秦国最强,这只是其中一层原因,眼前人说他许多事不记得了,无论言语真假,韩非都不想去深究:“口音。”

        嬴政恍然大悟,他总是会忘记注意这些细节,毕竟人到底是人,百密总有一疏,也因此他落得了如此下场。

        他或许有时候太自负了,自以为成竹在胸,上一世的赵高是,如今的成蟜说是他忘了,但其实也是,他仗着自己重活一次的经验,自以为足够了解所有人。也还好,这一次的结果不算严重,以后改正便好。

        “是。”嬴政也没打算隐瞒人了。

        “回家吧。”韩非似是欣慰又带着点感慨,回到属于你的天地里去,去做我不能做到的事,带着我们的思想去建立你所期望的那个天地。

        出了新郑,二人到了一个小县城里找了个大夫,

        “你这身上的皮肉伤倒是不打紧,只是可惜了这样细皮嫩肉的一个人,他们怎么下得了手哦。

        可惜的是这条腿哦,用什么打的?不是脱臼,是骨头碎了喔,胳膊倒还好了,养得好能恢复如初。

        小伙子,痛就喊出来啊,你看看你,嘴巴都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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