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药箱的男人看见迈克尔·亨森直往卧室方向,黑发尾的绑带松脱落地,使得威压强势的男人忽然间看似不堪一击。

        谁都能朝他背后开枪,迈克尔也许都不会察觉。

        袭击别墅的神秘人士们洗劫别墅里值钱的古董和现金,还有份额不多的数把枪械,他们撤退得快速,甚至没有理会被射伤的同伙。

        袭击者们被虏获后,猛汉还没来得及刑讯,就浑身抽搐地被通讯器电击死亡,这一老旧派做法的喂毒自杀让雇佣兵保镖们冷汗直冒。

        迈克尔伤心欲裂,也没毒辣到要拿雇佣兵们的生死开玩笑,袭击者的雇主难道是战争狂热的疯子吗?

        好端端的事态急转直下,谁都没有预料。

        迈克尔·亨森跪在床边,胡茬脸庞埋进留有艾尼亚气息的床被,胸口戴银环的部位抽痛。成熟男人此时哀泣,哭得不能自抑,他的手掌抱住碎裂的镣铐,和艾尼亚擦身的毛巾。

        活着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只有艾尼亚是他的一切,但是他连告别都不留给他。

        门被打开时迈克尔压根没注意,光线透进黑暗房间,提药箱的男人身材高挺,他脱掉白大衣,针线帽和口罩,随便挑地方摆药箱。

        “Salut,ard嗨,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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