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红润的淡色唇瓣彷如定格在过去的某一幕,缝线的嘴角伤疤像是不可揭开的隐秘。
温弗里德·沃斯特的眼廓骨立体而深刻,圆框眼镜于昏黄油灯旁显出些许泛光,佩戴已久的磨损痕迹。
突然间,温弗里德替艾尼亚盖好绒被,他温声说道:
“晚安,艾尼亚。”
营养学教授困倦地敛起眼皮,他微张开口打出无声的哈欠,眼尾多出几道疲惫的皱纹。
温弗里德·沃斯特兀自离开艾尼亚的房间,腿部不自然地维持行走的步伐,缓慢,停顿,努力地快步。
“......”
年轻男子轻缓地睁开棕色的眼,他注视温弗里德离去的方向,半响,翻身强迫自己睡去。
政府总部建筑的重修比较艰难,艾尼亚和温弗里德经过时,出口摆放着禁止入内的警告牌。
至于袭击已经过去许久,淡出城市居民的生活,记者们在报道和警方澄清后,眼见疯狂的邪教徒党落网,渐渐地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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