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大就是个傻.逼!他自己戴瓦罐子……妈的,给老子找这屌事儿!”
几个警察闯进了东屋里,将几个头戴头盔的人抓了起来,问你们打哪儿来的。一个戴头盔的人说高队,不是你让我们来的吗。为首的警察上去踹他肚子上一脚,又将头盔给他从头上揪下来,照他脸上狠狠扇了响亮的一个耳光,说你胡乱放屁,我啥时候让你们来的。
那人捂脸发懵。
我说:“别演了,让他们走吧!”
那些人抬着他们老大的尸体走后。东屋的门子被关上了。几个警察看着我,俱都眼神里充满了怪异。有惊讶,有警惕,有恐惧,也有不解。
“金拾!为啥别人戴了瓦罐子都死掉了。就你一人戴上后啥事儿也没呢!”为首的那警察问。
我说:“还真别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你一定不是个普通人!”
气氛又变得沉默了。
突然有一个警察摸腰掏出手枪,对准了我的脑门,面上作得狰狞地说:“既然不普通,那就吃一个枪子试试!”
为首的那警察冲其厉声喝道:“魏有为,你干啥!打死人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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