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阁作为古董行翘楚,难免跟清河堂来往频繁,而且清风和陈亮时不时地“眉目传情”。
高彧清知道里面有猫腻,俩人不说蛇鼠一窝也是沆瀣一气,便道:“垃圾就是垃圾,以方首席的眼力,挑这些回去怕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高彧清浑然不给面子,气的方清风咬牙切齿。
怼了方清风自然轮到陈亮了,龟孙一口一个赘贵婿,岂不知他祖上偷分掘墓有伤天和。
“怎么了兄弟,难道我说的不对?”陈亮嗤之以鼻。
关于宁家贵婿的传闻在这一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入赘宁家多年却被宁家人跟狗一样呼来喝去,放眼天下宁贵婿一枝独秀。
高彧清摸了摸鼻子盯紧陈亮,“陈堂主弄些不入流的玩意以次充好,也就骗骗天真的方首席。”
“高彧清!你胡说什么!”
方清风极为恼火,高彧清一再当着众人的面鄙视他的专业,他不能忍。
高彧清斜睨,“我说你天真有错么,这些都是陈堂主推荐给你的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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