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何白守调取天河卖场的监控，寻找掉包的画面。
“公司有什么竞争对手么？”
高彧清冷不丁的问。
比如说最近和公司关系不睦的服装公司。
“竞争对手……”
宁婉茹点着殷红的唇瓣陷入了沉思。
直到某刻她灵光乍现，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徐文秀！她也是做服装品牌的，另外她是商耀华的舅妈。”
高彧清暗道找到源头了。
“前段时间她的公司打算跟飞跃传媒签约，后来被宋清拒绝了，因为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所以才被拒绝代言。”
高彧清沉吟道：“宋清答应跟公司合作，等新品试点完成，会对徐秀文的公司产生影响。”
这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结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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