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一截林间小道上了,层层叠叠的树叶遮住了天上的太阳,阳光像筛过的稻粒一样,又被农夫随意撒在地上。

        姜之年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侧过脸问宁之汌:“怎么报答?”

        宁之汌愣了一瞬,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和笑,“比如,你不得陪我回家见见父母啥的……”

        “好啊。”姜之年小声回他,头垂得很低,脑袋上的卷毛像羽毛一样挠着宁之汌的心脏。

        宁之汌没听清,“你说什么?大点儿声。”

        姜之年把手扯回来了,皱着眉头,不太高兴地看着宁之汌,耳根都红了,宁之汌直觉自己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话,“你刚刚……”

        “两位老师,前面那间村民房就是我们这次拍摄的地点了,其他几位老师已经到了。”跟拍导演在前面叫他们,姜之年应了声“好的”,然后理都没理宁之汌,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宁之汌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摄像师过来叫他的时候他眼睛突然亮了,看着正好推门进去的姜之年,像看到骨头的饿狗一样撒腿就追。

        摄像师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宁老师体力挺好啊!”

        其他四个嘉宾已经到了,姜之年推开木做的柴门的时候被眼前那个人吓了一跳。

        一声“姐”还没叫出来,姜之年又把它咽下去了,换了个平平常常的称呼,“月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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