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依旧是打劫节目组的,不一样的是,太阳隐匿在了云层里,姜之年被宁之汌拉着去坐了小三轮。
三轮车前面坐不下,姜之年就拿了几个干净的麻袋铺在车厢里,坐在后面看身后逆行的树。
小汽车这次比三轮先行,三轮车动力也没小汽车足,开着开着就被落在了后面,身后导演组的车也有意无意地隔了一段距离。
也就是说,此刻他们周围,只有化为沉默海洋的树林,和卷起万般思绪的清风。
两人都没说话,姜之年靠在车上闭眼放空,宁之汌看着后视镜里姜之年乖巧的后脑勺,嘴角一直含着笑,没打破这偶然得之的片刻安宁。
到小洋房后几人先做了饭,两位上了年纪的老师得到了小辈们给予的特权,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回忆往昔,两位美丽的女士和一位漂亮的先生负责打下手,宁之汌则任劳任怨地拿起了锅铲。
晚饭吃焖饭和几个家常小菜,宁之汌手艺很好,阵阵香味顺着流动的气流飘到了四处,身处气流中心、待在厨房的各位是最先闻到食物的诱惑的。
赵婧希看宁之汌颠勺很熟练,调味什么的看也不看就往锅里放,做好一个菜也不拿筷子尝尝就出锅装盘了,一看就知道是个做饭的老手,她问宁之汌:“你还挺熟练啊!什么时候学的?”
“高中的时候。”宁之汌回答,“那段时间我爸妈很忙,我又不喜欢请保姆,就自己学着做饭吃……”
这么一想,他高中的时候学会了好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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