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年一进去那个“无脸男”就扑过来了,张逢他们几个五大三粗上可扛大炮下可帮老奶奶穿针的人都没拦得住。

        “姜年年。”

        “宁汌,你怎么来了?”姜之年往旁边一躲,躲开了被大型犬类砸死的凄惨命运。

        宁之汌不太高兴地看着他,像是在责怪他躲开了让自己扑空了。

        周围一群看戏的人喝着宁之汌带来的冰咖啡,假意调试器材,实则都竖着耳朵在听,手里的镜头擦了又擦,擦了又擦……

        这天有点儿热啊,赵婧希扇着风走开去看灯光了。

        姜之年伸出手去扯宁之汌的口罩,一扯开宁之汌就立马换了个表情,冲着他吊儿郎当地笑,“怎么样?帅吧?”

        像个傻狗,姜之年心说。

        把手收回来的时候被宁之汌抓住了,往自己胸膛上贴,“姜年年,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它每一次颤动,都在反复提醒我有多爱你。”

        宁之汌总能以最诚挚的语气,最单纯的表情,说出让姜之年最心酸又最沉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