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天看到的那道疤,眸光闪了闪,心头抽痛了一瞬。那疤一看就是刀伤,而且有几年了,上面还有刺青,不注意看根本不会往刀疤上想。
但宁之汌不敢直接问姜之年。
姜之年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换好后出来看到宁之汌在沉思,周身的气息也很沉重,姜之年把手腕上的红线藏进衣袖里,问他:“不是要睡觉吗?怎么还不睡?”
宁之汌看向他,冷淡的脸上突然扬起了笑,从床头爬到床尾,揪了揪姜之年的衣角,“小哥哥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去见谁呀?”
“没谁。”姜之年往后退了退,“工作室新签了一个练习生,我去看看他。”
练习生?宁之汌坐回去,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头躺在床尾这一边,仰着头看正在扎头发的姜之年,“夏至签新人了?”
稀奇啊这可真是。夏至旗下就俩艺人,快十年了也没见签别的歌手,宁之汌好奇,摇着姜之年的手,“签的谁啊?”
姜之年坐到床上整理睡衣,“方听。”
“方听?”宁之汌一下就坐起来了,危机意识蹭蹭蹭地往上冒,方听,不就是《新时期少年》那个一见姜之年就结巴的那小孩吗?
姜之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把睡衣放到脏衣篮里,“怎么了?”
宁之汌赶紧爬了起来,觉也不想睡了,穿着姜之年的睡衣就跑了出去,“我回去换身衣服,你等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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