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为不知道要怎么委婉告诉他老婆她绘画功底其实不比他好……

        导演出了新规,两两一组,负责画的那个需要准确猜中画板上的词语,看完题板后在负责猜的那位背上写字,限时十五分钟,最后看哪组猜到的最多。

        也就是说,不是简单的你画我猜,画的人也需要猜。

        “这次换我和年年来!汌儿你去歇着,我要让你们看看霍哥是怎么大开杀戒的……”霍燕行撸起袖子打算开干,被宁之汌冷不丁地盯了一眼,日常疑惑:“又怎么了?”

        身为发小,宁之汌第一次深切觉得霍燕行如此多余……他摁住被霍燕行一召唤就想起身玩游戏的姜之年,“你休息,我和他来。”

        正好,姜之年也不想动,坐在椅子上乖乖说“好”。

        宁之汌站起身来,缓慢朝霍燕行走去,用杀人于无形的目光啾啾啾地盯着霍燕行。

        开玩笑,在背上画,那不是得有亲密接触吗?宁之汌自认没那么大方,舍不得让姜之年那双金贵的弹钢琴敲键盘的手去碰霍燕行那个傻逼,更不想让姜之年被别人碰……没错他就是个醋坛子,不打翻都能熏到方圆几百里那种亿年老陈醋,认了,咋的吧?

        霍燕行一心粘在游戏上,从导演公布规则后就一直在向夏月清讨经验,看霍燕行时不时来一句“啊?哦~原来是这样哦”,陈泽为和杨雪妍也纷纷围过去听。

        夏月清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在晚饭和同伴之间纠结了一下下,选择了后者,毫不吝惜地分享自己玩过几十次你画我猜的经验。

        “画的时候要稍稍用力一些,别把人戳疼了就行,也别下手太轻,不然就只能感觉到痒痒的,还很容易划到人家的痒痒肉……”夏月清像过来人一样皱着眉谆谆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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