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问清楚才行,夏尤清这么单纯一孩子,他都教夏尤清不要随意添加陌生人的微信,所以必须经过自己审核才行。

        虽然霍燕行也挺单纯挺傻的吧……

        “唔唔唔!”宁之汌嘴被捂住了,只能象征性发个声音。

        姜之年松开了手。

        宁之汌搂着他的腰,手指从衣服下方伸进去摸着他光滑的背部,以一个十分不正经的态度讲着一个更不正经的故事。

        “大概就是,霍燕行在雨中拍一场追杀戏,身后几个群演在追他,夏尤清没看到天上飞着的航拍机,以为那几个人想欺负他,见义勇为了一回,知道真相后就一溜烟跑了,法国街头淋雨的傻子太多,霍燕行蹿进街道没找着人,后来航拍机又被雨淋坏了……”

        姜之年听故事喜欢想象情境,脑中不知不觉就拟出了法国的街道和在雨中奔跑的演员,听到夏尤清的名字出现后又在雨中想象出一个撑着伞抱怨自己运气不好的夏尤清,然后就不太对劲了。

        这个故事和他之前听到的那个重合度也太高了。

        他拿出手机问夏尤清:“你还记得在法国拍戏那个人吗?”

        此刻国内是上午十点左右,他没指望喜欢赖床的夏尤清回复,但消息很快就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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