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奈检查自己的药没有出错,其他的杂物让哑仆霍休去打扫。此时墙角的雪被两人打斗扫开一部分,沈奈半蹲在一处,看那掉落了叶子的蔷薇枝条。
来年春应该会长高好多吧?
女子半蹲在花前,宫九在沈奈身后经过,身上又换了一件新的狐裘披着。
沈奈背对着宫九,却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你对他下不了手,还要去吗?”
“为何不去?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我要他死得明白。”
宫九继续不紧不慢的走着,风雪为他添肃杀之气。
沈奈歪着头,看着宫九继续向前,毫不停留,他的背影在风雪之中越来越小,最后和风雪融为一体。
“如果真的狠得下心的话,以你的性格就不会拖了那么久的时间了。”
这么凌虐的内功,一练就是十几年,前几夜风雪中枯坐,临到早又手上带血过自己这里来...
其实天底下所谓的血缘关系,例如父子,即便是现在世道的孝为天,也可以没有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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