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小伙子并未在厨房停下的意思。而是领着她穿过了忙碌的后厨,推开后厨的一扇门,竟然来到了厨房的水台栈板间。

        水台栈板间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地方。

        苏玛丽刚刚一脚迈进来,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合着刚刚宰杀的家禽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苏玛丽脑袋发晕,胃中一阵翻滚,呕吐物到了喉咙口,又被她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苏玛丽这一头晕反胃,泪水也跟着盈满了眼眶。脚下面因为踩着腻滑的感觉而有些发虚。心想着柏新月莫不是被人弄到这里来做水台吧?

        就见到店长来到最靠角落的案台边,领了带着袖套口罩,围裙上面粘满了鱼鳞鱼血的柏新月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溜冰一样地歪歪斜斜小心翼翼地滑过来了。

        “mary,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柏新月见到穿着时装裙子的苏玛丽连声说道:“哎呀,你瞧瞧这里多脏啊,弄脏了你的衣服怎么办。来,跟我到外面来。”

        柏新月也不方便去挽苏玛丽的手,只是脱下手中的橡胶手套,握在一只手中,跟店长打了声招呼,领着苏玛丽出了后厨的后门。

        出了门便是一块用来拖运食材原料的空地。苏玛丽这才觉得可以开始呼吸了。

        “新月,不是说在烘培房吗?怎么到后厨做水台了。这哪是你能做的事情啊。”苏玛丽心痛地说。

        “只是临时调过来帮帮忙,就几天的时间。忍忍也就过去了。”柏新月淡然的笑道。

        “不行,这不是你待的地方,现在就跟我走。”苏玛丽上前拉住了柏新月的手臂。

        “mary,这家店的老板人挺不错的,我哪能说走就走,再说,人家要我过来帮忙,也是征得了我的同意的。”柏新月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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