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带着一丝谁也没有察觉到的恳求。
时好只说:“这些年,谢谢你。”
薛放离开这几年,大概是受了薛放的嘱托,沉沉舟对时好照顾颇多。相处多了,时好能感受到,两人间近乎亲人的爱,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他当作唯一的亲人在依赖。
“时好。”沉沉舟深吸一口气,他很少有这么难言的时刻。
“阿放他,很早,就不要你了。”
时好怔在原地。
“还记得五年前在机场,他说的尾生抱柱的故事吗?”
时好愣愣地听着,已没有反应。
“他不是尾生,你才是。”
时好机械地抬眸,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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